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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边(biān )写(xiě )得磕磕巴巴，不知道(dào )是笔芯存在感太弱，还(hái )是她一直埋着头，成(chéng )功引起了许先生的注(zhù )意(yì )：孟行悠你低着头做(zuò )什么，黑板上的你都(dōu )记住了？

听见她说话，迟砚侧头看过来，目(mù )光从她手上那支弱不禁(jìn )风的笔芯上扫过：笔(bǐ )芯不好用？

迟砚从孟(mèng )行(háng )悠桌上抽了两张卫生(shēng )纸，略嫌恶擦着刚刚(gāng )被(bèi )刺头儿碰过的表盘，擦完把纸巾扔垃圾袋(dài )里(lǐ )，见刺头儿还在那坐(zuò )着，轻嗤了声。

对了(le )，你初中不是跟迟砚一(yī )个班吗，跳楼那事儿(ér )真的假的？

楚司瑶和施(shī )翘还在聊迟砚，不知(zhī )道怎么就扯到送情书这(zhè )件事上了，施翘冷哼(hēng )一声，说：什么班花(huā )啊(ā )，长那样还班花呢，又矮眼睛又小，长成(chéng )这(zhè )样还好意思给迟砚送(sòng )情书，送之前也不先(xiān )拿(ná )镜子照照自己长什么(me )逼样，真是搞笑。

见(jiàn )迟砚情绪不佳，霍修厉(lì )没再问，三两句扯开(kāi )了话题。

教语文的是年(nián )级组长，平时不是衬(chèn )衫就是中山装，一个正(zhèng )经刻板的中年人，头(tóu )发白得早，在学校德(dé )高(gāo )望重，姓许，学生都(dōu )叫他一声许先生表示(shì )尊(zūn )重。

她深知自己在迟(chí )砚那里也没有什么好(hǎo )印(yìn )象，孟行悠觉得应该(gāi )止损，已经很糟了不(bú )能更糟，否则每天低头(tóu )不见抬头见，膈应的(de )也是她自己。

迟砚写歪(wāi )了一个音符，他停笔(bǐ )看了一眼，按住那张(zhāng )白(bái )纸，揉捏成一团，扔(rēng )进了桌肚里。